販賣好心情
Mo'nonymous on 靠近
Mo'nonymous on 靠近
today
October 2008
September 2008
August 2008
July 2008
June 2008
May 2008
April 2008
March 2008
February 2008
January 2008
December 2007
November 2007
October 2007
September 2007
August 2007
July 2007
June 2007
May 2007
April 2007
March 2007
February 2007
January 2007
December 2006
November 2006
October 2006
September 2006
August 2006
July 2006
June 2006
May 2006
April 2006
March 2006
February 2006
January 2006
December 2005
November 2005
October 2005
September 2005
August 2005
July 2005
June 2005
May 2005
visited *loading* times
他有一個可愛的女娃娃,放在他的恤衫衣袋內,貼緊他的胸口。女娃娃或躺在沙發上,或在爸媽的懷中,笑得燦爛。那位美麗的媽媽也在他的口袋內。這彷彿就是他一切動力的來源,他用手掌輕拍口袋,一臉自信。
有人偶爾提到謝安琪的歌曲,他雀躍地述說他們的喜帖。他們的喜帖從那兒而來,他們的故事也從那兒再開展。喜帖店內,太太跟設計人員討論再討論,修改再修改他們的喜帖。店中正播放唱片,是剛出道的雙生兒。他坐在店內,看着太太,初次認識明愛暗戀補習社、愛情當入樽……雙生兒唱了一遍又一遍,他一直坐着。如今說來,他的嘴角仍然帶笑。
他們的喜帖才是喜帖街的故事。
為何「沒有一種安穩快樂/永遠也不差」、為何「要忘記砌過的沙」、為何「終須會時辰到/別怕」?
因財團而被拆卸的利東街,為何會以「會過去的」,死心放下吧,過去的由它過去,新的總會來的詮釋方法。黃偉文,你寫的喜帖街,不是真正的喜帖街。
我:家裏來了很多飛蛾,這裏那裏。
她:哎呀,讓人家來避雨,不可以嗎?
可以,歡迎之至。但,
只借宿一宵,好嗎。
(*白色半透明翅膀的飛蛾很美。)
蹣跚的人在小艇旋轉,旋轉。
m. craft_dragonfly
I can see it all tonight underneath a perfect sky
Where the universe revolves around the pupil of an eye
And infinities stretch out from infinities within
And I'm a part of everything, I'm a part of everything
Am I falling asleep? is it all just a dream?
Well, the cars are like water and the road is like a stream
Rolling down through the city, flowing out into the sea
Going nowhere like me, going nowhere like me
When the morning starts to glow out in the corners of the sky
And the people come, and the time just passes by
Then I'm only gonna see it from the corner of my eye
When the planet spins it sings like the wings of a dragonfly
I can see it all tonight
I can see it all tonight
I can see it all tonight
I can see it all tonight
這個月很奇怪,病了又病,痛了又痛,好像沒完沒了。黑格比走了,我還窩在被中大力張口呼吸,感受唇上的滾熱,喉嚨的灼痛。
已是成年人,看病早已是自己個人的事。今早換鞋,準備下樓看十多年沒看的醫生。媽說,等等我,一起去。便轉身走進房間內更衣。我坐在凳子上,呆了一呆,沒有回應。到醫務所,媽提醒要探熱,溫度高了一點兒。然後是承接昨晚的那些碎碎念。突然想起,對了,昨晚爸曾跟媽說我燒得滾燙,然後她探了我的額頭、手臂和頸好幾遍。她很怕我發燒,尤其經過那些可怖的發燒往事。
坐在候診室內的都是單獨的病人,男的女的,只有一位小童跟我有媽媽陪伴。小童跟我都是幸運的病人,軟弱時身旁坐了一個人。她還會跟我搶白,向醫生報告,晚上有咳嗽。彷彿又回到了一起看病的日子。回到了孩提。
另一個難關要來臨了,我們都很害怕,到了該由我作陪伴和支持的時候了。盼望一切安好。
中秋節已過了一星期,我還在想念那隻手造的企鵝燈籠。假如買下了,是否便不會想念至此?抬頭看它,低頭走了幾步,再回頭的那一刻,應該儲夠衝動,帶它回家。
空氣一動不動,我耐着性子,容忍臉上一分鐘便形式的黏膩感。凝滯的熱度,喧鬧破耳,是擴音器下的白色噪音,迴響往還。不斷灌水,壓抑體內的獸,它卻從鋒利的話語中,躍撲到對方的臉上,盡情磨爪,發洩被禁錮的抓狂。我只能縐着眉,任由獸抖動毛髮,貪婪張狂地舞動利爪,莫視對方的喊叫錯愕,為自己的臉上留下錯亂的血痕。
我想我熱昏了。
---
因野,成了樂園的幸運兒,感受毛躁中的最大樂趣。害了的小意外,幸得朋友的大量,感激。去年11月錯失了的節目,來到10個月後的今天,竟感到錯失也是種好處,令今天豐富多了。我看到長袖白恤衫、白長褲、黑鞋的他們,收拾地上的葉子,一片一片,讓我收起嘴巴,休息2秒,步開,才繼續呼出我的毛躁。
坐了3小時,一粒字也寫不到。欠人的還在欠。
sorry, i am late. Late for madness.
今天去了就是生活,不斷瞄着鄰桌像是日本人的男孩的單眼皮。他的媽媽很平淡,他的爸爸沒心思看。男孩左右手各拿着 一個iphone,跨過媽媽在沙發上的腿。他的爸爸跟另一個男人在聊,他的媽媽坐着,不答話,白無聊。假如這就是生活,看來不錯。
就是那麼白無聊。然後換了另一個家庭,同樣平淡的爸爸媽媽。瀏海長髮女孩臉上有一顆癦,她支着頭用麵包點湯,眼神有點憂鬱。他們靜靜的吃。
坐在我前面的人,不斷敍說奧運,我支着頭,看鄰桌。
十分,據說是十戶人家一起興建家園的意思。那兒有長長的鐵路和聞名的十分瀑布。十分瀑布下是彩虹淵,火車跟民居只在五步內,轟隆隆的列車聲不絕於耳。
我不曾到過十分,只能幻想她的質樸平白,卻先擁有從那兒帶回來的雙重「十分幸福」、天燈、小木板跟車站。珍而重之。
十分,是滿分;為幸福打分數,只要十分。願你也得十分。
她說,這個數字還算不錯了,才八天。對啊,想起以往第一本編輯的圖書,一個月才賣出幾十本,現在已算是很厲害了。當他們把書捧在手中,閱讀的時候,是怎樣的心情?我會收好第一本改寫的故事書,留待日後,訕笑自己曾寫下的胡鬧,檢視文字間失卻的童真,原來,我的文字已經老了。
*
將會跟同事去玩塔羅牌。她們會購買星座運程書,去睇相,以星座辨性格,向我解說晚婚和遲婚的分別等。第一次玩應該問些甚麼呢,我還在構思些奇奇怪怪的問題,例如,我的真命天子(她們喜愛使用的字眼)會不會有中年光頭危機呢?真命天子出現時,會如電視般有光環或朦朧鏡頭出現,並且有背景音樂,讓我知道:「噢,就是你了」嗎?那首背景音樂可以自選嗎,好歌很重要呢!
好像久遠得無法記起,呼。
書展快到了,改寫的故事將會出版。有點緊張。會有人購買嗎。會有人厭棄它寫得過長,過分幼稚,或根本不好笑嗎?看到意義嗎?我是有點介意的。尤其當我要穿上怪怪的紅衣,站在一些書本前。拜託,我不會叫賣。
有人說,我們不會做那些嫰綠的味道,可是我們卻渴求,從台灣、日本抓來。我卻相信,青草味我們都擁有,氛圍不用刻意經營。
找天送上海星,跟其他,是有點忙。
呼,終於如願以償看到海星了!還在藍天下、石灘上吃蛋糕,壽星女也倍感難忘吧。美麗的星期六當然期盼星期日同樣天朗氣清,目不瑕給。
站在前往東平洲的船頭,偶爾灰濛濛,偶爾晴空萬里,預示這天的命運。才上岸不久,整裝待發,大雨便迫我們停下來,去有蓋士多吃豆腐花。雨稍停,立即起行,雨雲卻跟全程跟我們爬山,成為我們的同伴。不聽阿媽言的我,沒有雨傘、沒有帽子、連便利雨衣也沒一件,真非常幸運。
雨雲見我們爬山,它也興奮起來,越下越大。途中黃泥水窪、泥漿地、危險滑石一個接一個出現,我們只低頭走路,沒有風景可欣賞,好像把路走完已經是萬幸。從頭到腳沒一寸沒雨水,我曾經懷疑我是否曾殺了人,才有如此的下場。終於終於兩小時多,我們從山路走下來,前面正是一個大型士多,好像整條船的人都在這裏。皮膚也能擠出水的我們立即成為眾人焦點,途人肯德基上校還把我們的狼狽相用video拍攝下來。
可以落腳,雨又停了。回程時大雨又再來臨,翻湧的海浪跟雞皮疙瘩不曾離開。從馬料水回大學站的那段路程,皮膚又再次可以擠出水來。我們為這次旅程下了一道再合適不過的名字:孖寶兄弟障礙賽+越南船民體驗日。
回到沙田,安定了,黃色暴雨除下,雨水也停止了,我們還能說甚麼呢。結果,這麼一天的折騰換來了我的腸胃炎和2天病假。不斷的上吐下瀉、頭痛欲裂、死灰的臉。嘿嘿,還能說甚麼?頭好痛啊。
對啊!夏天聽陳綺貞吧!最好聽這首歌嚕!
http://www.youtube.com/watch?v=06vv2STAHUc
(明天與後天除外,我要晴天!)
還有這首這首,陳綺貞真幸運,可以得到企鵝的擁抱,跟企鵝睡草地,我也想要。
http://www.youtube.com/watch?v=0aXi6JAT0no&feature=related
還有還有還有,超喜歡她唱這首!她的鄰座是她的虎先生嗎?超讚!
好好聽好好聽的老歌!五月天也唱過呢!是石頭的求婚歌!
天天想你 天天問自己……啦啦啦,聽完好開心
原唱者張雨生也唱得很有味道,超高音的。當然最好還是陳的版本。
http://www.youtube.com/watch?v=N0Lc6jgfmAA&feature=related
孫燕姿會讓人太沉溺,朋友,別自討苦吃。悲傷的人總往悲傷的歌裏轉,弄得焦頭爛額,不想抽身。
心中卻想起這麼一首歌,劉若英跟黃韻玲的,
聽!是誰在唱歌。
別忘了唱歌,可以悲傷,同時可以快樂,或平靜。
聽着聽着,總覺得晨也會喜歡它。
聽!是誰在唱歌
好像呼吸一樣 那麼自然 不需要換算
所以我們相遇 在這季節 絕不是偶然
彷彿候鳥一樣 飛過大地 穿越海洋
原來所有情節 仔細回想 都是種呼喚
感動過的故事 看過的書 經過的地方
預見的朋友 想念的遠方 流過的淚光
聽 是誰在唱歌 還是你心裡的盼望
聽 是誰在唱歌 是我 對誰呼喚
聽 是誰在唱歌 還是你心裡的盼望
聽 是誰在唱歌 是我 對誰呼喚
彷彿候鳥一樣 飛過大地 穿越海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