販賣好心情
Mo'nonymous on 星星的玩笑
Mo'nonymous on 我終於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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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輝先生已說了我心中所有關於四川地震的話。
http://www.mingpaonews.com/20080518/vze2.htm
還要有多少次唐山大地震,我們才醒覺,熱血不該放在死難後的籌款活動,而是投放在地震孕育初期的先兆、預報、測量和疏散當中。
每一次中國的洪水、地震、雪災所帶來的淚水、哭喊和呼天搶地,那些刺痛人心的照片和話語,看多了,只會令人逐步由心痛咬牙變作麻目。葉輝先生所言甚是,把我們推到「麻目不仁」更為恐佈,但是誰令我們「麻目不仁」?
我們興致勃勃,早早安排這天到海裏去找星星。頭上是大太陽,腳下的水似清非清,水面隱隱約約有一層淺淺的油。我們低頭、我們捲褲腳、我們伸手抓沙,只是星星都躲起來。只派小螺和轉瞬逃去的彈塗魚給我們見見面。心裏不無失望。
星星原來逃走了,牠們在市區的藥材店門前躲貓貓,測試我們的細心。就那麼樣,一大袋麻包袋的漂亮星星在蓬下躲日光,原來星星那麼害怕太陽。
晚上,太陽下山了,星星逃出藥材店,出外玩耍。這次牠們找來更多朋友,一起跑到夜空上。怎麼都閃亮亮的,難道牠們吃了螢火蟲?
這陣子的新聞看得人皮跳心痛,緬甸的、香港女生的、十多歲孩子的。怎麼了,還能怎樣解釋地上的人所作的事。假如把一切推到幸與不幸,還能令人掩耳接受,繼續低頭工作,抬頭享樂嗎?
how would you describe the color of blue,
like water spreads, without a clue
mutter with hair
someone's air, all ruins
how would you describe the color of blue
我終於明白「現眼報」的真正意思了。突然覺得隨隨便便的殺了某人,實在太沒意思。因為最大的痛苦莫過於漫長的折磨,所以,我有一個願望,希望能實現,讓我每晚都向天禱告吧。
希望,某人身邊的同事,喜歡的便去墨爾本曬一個日光浴,不喜歡的也去墨爾本無無聊聊的遊遊飛機河,或浪漫地在草地上寫一張明信片給某人。某人的同事最好一個接着一個的去,而出發前先找找某人,擺擺手的說一句,enjoy your work !
很喜歡跟晨對談電影的感受,很久沒有人跟我說說嚕,很開心。總覺得要互相討論才能抓到電影的重心,一起發掘看到的,感受到的,才算真真正正的看電影。感受導演跟編劇到底想表達什麼,中心在哪,用什麼意像,好像尋寶遊戲,好玩得很。當大家看到不同的東西,加以碰撞便更好玩了。除了林和很久沒見的彭生,都沒有人跟我討論電影了,真悶蛋。
曾經,林會來我家一起看電影,一看便是2、3套,再談談談,高興極了。能再辦零食電影會便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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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往的工作,令整個人的節奏都改變了。變急速了,耐性也不及從前。話好像多了很多很多,有時甚至覺得嘴巴比腦袋還要快。很奇怪。好像發生在我身上的錯體,不大對調。該好好調節一下。
放了joanna wang在此以為可聊以相思,好讓我聽到她的聲音,不用購買唱碟,卻自找陷阱,更想擁有了。爸說她很有趣,有soul 味的jazz。哎呀,不要再說了,太對我口胃了。
難道我這個人真太狠?好像沒有她所顧慮的那麼多,即使他也是個好人。想說,妳知道怎樣做的,只要不要想起那人對妳的好,當妳知道沒可能。
我喜歡頭髮長得很,然後一下子的變成短髮,乾淨俐落,彷彿換了一個軀體,重新生活。很喜歡這次的短髮,沒以往的土氣和稚拙,喜歡了一星期,仍滿心愉快。即使仍然被指很像小孩,我卻偏執的認為,這次是不一樣的。及胸的髮絲一瞬間爬到耳邊,頸項都見天了。偶爾看街道櫥窗的反映,特別留意到自己的後頸,總多看幾眼。無聊地工作我會抓抓頭,刻意營造混亂,此短髮若太安靜、太乖巧便像個小傻瓜。它長一點,我便替它修剪,這樣,它才真正的屬於我。
她說:不認得你了。
我想:那便好了。不要認得太多。
八個月看似是很短的時日,經歷卻極豐富。遺憾那篇關於讀寫障礙的文章寫得很差勁,虧欠了對方。
試過重寫,試過被稱讚,試過凌晨做訪問,試過最惡劣的拍攝天氣,試過突發報導,試過當搬運跟運貨司機大罵政府公務員的懶惰,試過走進幾千呎豪宅,試過拜訪板間房老人,試過臨時辦護照到台灣採訪連拍照,走過港九新界離島,我知道這樣的經歷不算什麼,我所認識的尚算皮毛,膽子卻練大了點,速度尚且提高半分。
走進另一個環境,被認為靜態、悶蛋得很的環境,將會如何,我還滿期待。舊同事D問,有甚麼期望。嗯,的確是好問題。還盼在有限空間內,能找到發揮的位置,做一些跟自己不違背,又能影響自己和別人的有趣事情。並能多吸收,多了解甚麼是出版,甚麼是生活。
時間的對比是個有趣的概念,曾經過半天也如墮進死城,每每埋怨,八個月卻又悄然過去。
態度原來是做人處事最必須抓緊不放的大道理,那怕去到哪裡站在怎樣的土壤之上。
離開了。八個月。
最後,我拿走了那隻不知是誰放在我桌上的唱碟:你是最好的。
快樂是有人冒着被取笑的危險,詢問店員自以為極愚笨的問題
快樂是有人已送我今年的生日禮物
快樂是有人在我苦着臉跟賭氣的胃對抗,仍然企圖說笑話逗笑,令我更痛苦難當
快樂是有人給我留言慰問胃先生
快樂是有人聽我嘩嘩嘩
快樂是有人跟我走到車站,然後自己要一番轉折回家
快樂是我擁有很多很多
捲縮在床上,胃隱隱拉扯,肩頭麻軟,番身換個姿勢,眉頭靠得更接近。靜音的電話震顫,輕輕地提着一根線牽引我的胃,一趟二趟三趟,停止了。她沒有留言我明白她的用意。我卻只能去吐,吐出剛硬嚥的那幾片青瓜。都是仙境惹的禍,太美麗令身體消受不了。連綿的小雨跟濃霧把大佛抹去,被水氣整整的包圍其實挺幸福的。吐過,胃放鬆了,爬起來到電腦跟前敲,敲出1600字,已經是5小時以後的事,慢得可憐,腦袋整不出思緒,忽忙的寄出。最後那幾片梳打餅也要吐出來。胃仍然不安。
趟着,腦袋是下午突然被未來的老闆征召出外,約見作者的片段。還有那堆出來的悠閒灣仔,那焦糖番薯豆腐雪糕,那欲裂的頭痛。胃就在那一刻反抗了。
吃下幾顆藥,圓的扁的長的,不及聽聽joanna wang慵懶的唱着as love begins to mend.
the yellow highway lights
the darkened blue sky
oh how they fly by
聰明野,厲害!如你所願,加油嚕!
這一年已過了3個月,身邊的朋友都有很多新開展:新工作、實習等,希望大家都開開心心,好好加油。
謙生快點好起來。
我也滿心期待。
謝謝你們撐我,好像力氣都大一點!但是,今天真的節外生枝,很害怕很害怕。要成功!
第三個人前來告訴我,我的選擇是錯誤的。
他們說她是個怎樣苛求的人,那些人又在做多無聊的事,這裡的人求穩定才想到去那裡,想做這些工作為何不在這裡幹,你在這方面的路才沒到盡頭呢,為何要到那裡,這些那些這些那些,他們說,很暄鬧。彷彿告訴我這樣的選擇錯得徹底,也愚笨到極點。我聽見自已的答覆,多無力。
無力在不想狡辯,我在他們心目中所謂的乖巧、聽從的形象,是我最討厭自己的部分,也不是一百巴仙如實在的我,即使我沒裝扮,它們卻無聲色地走出來。無必要掏空說明一切。
以往或者才第一個走出來告誡我的人,便會把我動搖,然後聽從了事。今天,他們仍然把我猛力搖晃,只是,停下來,我卻更堅持踏進去。水窪,別人都說別踏水窪,弄得一身濕。只是,這樣的告誡很虛浮,比不上我親身踏過,弄得滿身污水的感覺實在。
別人的告誡也許是善意的,是經驗之談也說不定。卻好像反倒把我推向那個方向。
我的反叛期也許來得晚了些,卻絕不太遲。
再者,kay今晚唱了節外生枝給我聽,很好。說回頭,我的經歷從來都不走直路,又何妨迷路看風光。
生命的迴轉從來無法解釋,我們都在圓圈內走啊走、跑啊跑、爬啊爬。他問到我的走向,我含糊其詞,誰能確定,此刻我相信自己的決定,誰知道將來會否頓足後悔。不過,此刻的肯定勝過對未知的斗量,我們都在漆黑中摸索,有多少碰撞都由自己承受。人害怕受損,跌跌碰碰卻是勇氣的試驗。誰能確定,正因將來的多變,令此刻更當盡情付出、感受、汲取、提煉。
生命從來需要很多力量,令人疲憊,令人後悔。當朱銘說,生命還是苦的。我們還能哼半句嗎。
顯然,我仍未能站直腰板,氣壯地說以此為生。因我註定是縮在巷尾低頭逐寸逐寸雕琢的木匠。